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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府、广府人、广府文化的定义和解释
来源/作者:广府会 类别:广府书斋 发布时间:2013-11-25 点击:5332

作者:杨海耀



 一、广府的定义及其解释。

    1、广府的定义:广府属一地域范畴,是岭南地区广信府和广州府历经历史演变和地域地名变化而形成的“广府”地域,是岭南三大民系(广府、客家、潮汕)的主要地域和民系。广府地域包括以珠江三角洲为中心及珠三角周边的粤西、粤北部份地区和桂东南地区。
    广府不是广州府的简称,而是广信府和广州府的合称。秦统一岭南后设南海郡首府于番禺(古广州);汉设岭南九郡首府于广信(今封开),取汉武帝圣旨:“初开粤地,宜广施恩信”的“广”和“信”二字。吴黄武五年(226年),海东四郡(南海、苍梧、郁林、高凉)设州治番禺,遂易名广州,而“州”之所以名“广”,乃借广信府的“广”字,仍有“广布恩信”之意。此后,曾设广州都督府、广州总管府、广州府、广州市,直至今天。此解为“何谓广府称谓”之解释。
    2、解释如下:古人习惯将南岭山脉以南的一带称为岭南。公元前214年,秦最终统一岭南地区,设置南海、桂林、象郡,包括目前的珠三角及其周边的粤西、粤北部分地区和桂东南的桂林、北海、钦州一带。这传入许多中原文化,促进了岭南地区跨越式发展。
    秦统一岭南后,使汉、越百族融合,是广府文化的萌芽时期,其中心地区是番禺(今广州)。公元前111年,汉武帝平南越,将南越故地重新划为南海、苍梧、郁林、合浦、交阯、九真、日南、儋耳、珠崖九郡。公元前106年,为了便于监督各郡官吏,汉朝设立十三个常驻监督机构,称为十三部,其中设在苍梧郡广信县的交阯部,专门负责纠核岭南九郡。因为广信处于岭南几郡的中心交汇点,广信于是取代番禺,实际成为岭南的政治、文化中心,由此广府文化得到长足的发展,是广府文化日趋成熟影响扩大的时期。
    东汉末期,交阯部改为交州,除了原有的监察权,还拥有军政大权,成为郡上一级政府,地方行政制度也从郡县二级变为州、郡、县三级,广信成为岭南名符其实的首府。在公元前211年,孙权迁交州治至番禺,番禺(今广州)于是重新成为岭南政治文化中心,直到今天。南北朝后期的梁陈两朝最早设立广州都督府;隋朝设立广州总管府,唐初亦是;明太祖(1368年)设置广州府;民国设立广州市至今。广州府历经历史演变,也简称“广府”。

    由上可见,广府是由古代的广信府和广州府(含番禺)历经历史演变形成地方首府的简称,不单是广州府,而是广信府和广州府的合称,简称“广府”。


    二、广府人的定义及其解释。
    1、广府人的定义:秦统一岭南后设南海郡首府番禺(古广州),和汉设岭南九郡之首府广信府(今封开),并辐射周边地区,通过汉越民族融合形成广府民系,形成以珠江三角洲为中心区域及珠三角周边的粤西、粤北部份地区和桂东南地区为范围,且以粤方言为语言特征的地方民系的聚居人群,称之谓广府人。
    2、解释如下:自古代秦汉时期始,中原人不断迁移到岭南地区,通过汉越民族融合形成广府民系,形成以珠三角为中心区域及珠三角周边的粤西、粤北部份地区和桂东南地区为范围,且以粤方言为语言特征的地方民系的聚居人群。广府则是由古代的广信府和广州府(含番禺)历经历史演变形成地方首府的简称,在广府地域范围内生活且讲粤方言的人群称之谓广府人。
    3、广府人和广府文化的争议界定及解释。
    根据这一定义:广府人分布在珠三角及周边地区、粤西、粤北及桂东南一带的人口约有5900多万人,其中广东约有4000万人,广西约有1900万人(20世纪90年代初期数字)。加上海外华侨的广府人约3100万人,共计约9000万人。《岭南文化》一书圈出的广府民系地区,大体也是这个范围:“大致包括广东东南部珠三角一带(含香港、澳门),整个粤中和粤西、粤西南部、湛江地区和广西南部地区。”我不同意有的学者:“广府文化是以使用粤方言为语言特征,分布在珠三角为中心及珠江三角洲周边的粤西、北部份地区的民系文化”这一观点,道理如下:
    (1)广府文化不是“广州府文化”,而是广信府和广州府二府地域合称的地域文化,故应包括现广东广西二广白话区的地域文化为“广府文化”。秦统一岭南后,使汉越民族融合,是广府文化的萌芽时期,设首府于番禺(今广州)。汉武帝平南越后,大批移民徙迁到封开、梧州一带,而封开则处于岭南地区的中心位置,汉武帝设广信府在开封(曾迁到广西合浦),广信府取代番禺(广州),使广府文化得到长足发展。公元211年,孙权迁交州治至番禺(广州),番禺(广州)于是成为岭南的政治文化中心,一直到今天。广州后亦称广州都督府、广州总管府、广州府、简称广府。可见广府是广信府和广州府二府的合称;广府及广府文化的地域自然也应包括现二广白话区。
    (2)广信府是广府文化的源头。“广府”二字缘于广信首府。“广信”二字来自汉武帝平定岭南时曾下过一道圣旨:“初开粤地、宜广施恩信。”故设首府时就将圣旨中的“广”和“信”二字抽出来,称为广信,首府设在封开(曾迁至广西合浦)。经过西汉东汉到晋朝的四百年间,尤其是三国两晋时期天下大乱,不断有大量的中原移民途径桂江的梧州、封开一带来到稳定的岭南地区,和当地的百越民族融合一起,开始形成广府文化。广府文化最突出的粤方言,即现在的广州话就是当时的中原普通话和百越话的融合,所以各种地方方言中保留古汉语最多的就是粤语。可见,广府文化就是以汉文化为指导并融合百越文化所产生的一种地域文化。
    (3)行政区划的合合并并,并不影响广府文化原地域范围和广府文化的界定。有的学者提出以下观点:“广府文化是以使用粤方言为特征,分布在以珠江三角洲为中心以及珠江三角洲周边的粤西、北部份地区的民系文化”。这一观点我不苟同,他忽略了行政区划的调整和广府文化的源头广信府及其范围。要知道,广西合浦1953年曾属广东的粤中地区;后因缺盐而划归广西;1961年因防蒋反攻大陆,广西的合浦、北海又划归广东省湛江地区,使广西成为内陆省;1967年合浦、北海才又划归广西。即合浦、北海一带曾是粤西南区的范围,何况合浦还曾是广信府的首府。假如没有划归广西,合浦、北海一带自然就是广府范围的白话区了,梧州、贵港、玉林几个地区如是同理。某学者的观点是不对的,忽略了行政区划的调整和合并等因素。
    同一地域文化跨省区地域范围也很正常。潮汕文化在福建称闽南文化。客家文化其实不限于岭南,在广东邻近的福建、江西一样很成气候。故广府文化的地域范围包括现两广地区的白话区就是这个道理。
    (4)我国的民系文化在大的区域文化下由若干个分支的地域文化组成。我国大的区域文化如中原文化、黄河文化、岭南文化,再由若干个分支的地域文化组成,即岭南文化是一个由多元文化成份组合而成的地域文化。比如,岭南文化分广府文化、潮汕文化、客家文化,而广府文化又包括香山文化、五邑文化、珠江三角洲文化、高凉文化(茂名、湛江等)、雷州文化、桂东文化、琼州文化等分支地域文化。

    假如如某些学者所言:“广府文化是以使用粤方言为语言特征,分布在珠江三角洲为中心及珠江三角洲周边的粤西、北部份地区的民系文化。”那么,作为广府文化的源头广信府(封开)派生的梧州文化、桂州文化、邕洲文化等又何去何从属何种地域文化呢?其实它们就是岭南文化下的分支文化,就象香山文化、五邑文化一样光辉灿烂!


    三、广府文化的定义及其解释。
    1、广府文化的定义:广府文化是广府民系的文化,广府文化是岭南文化(分为广府文化、客家文化、潮汕文化)的代表,它是以使用粤方言为语言特征,分布在珠江三角洲为中心及珠三角周边的粤西、粤北部份地区和桂东南地区的民系文化。广府文化是一个由多元文化成份组合而成的地域文化,具有开拓进取、创新务实、平民善变等特点。
    解释词:秦汉时代在岭南地区设立广信府(今封开)、广州府(番禺),通过中原汉族迁民与当地百越民族互相融合参透,逐渐形成以使用粤方言为语言特征,且分布在珠江三角洲为中心及珠三角周边的粤西、粤北部份地区和桂东南地区的民系文化,称为广府文化。历经专家总结概括,认为李权时在《岭南文化》中指出的比较中肯,广府文化具有典型独特的六大特征。一是中原先民带来先进的生产技术,使广府地区(尤其是珠三角)形成桑基鱼塘等农业多层耕作技术和经济多元化。二是中原先民带来先进的铸造技术、陶瓷技术等先进工艺,使广府地区成为岭南商业贸易最活跃的地区,如佛山早已是古代四大名镇之一。三是广府文化具有开放性和兼容性。四是物质生活实用性是广府文化异常突出的特征。五是广府文化具有强烈的变革意识和心理。六是广府文化具有普遍的平民意识和市民意识。广府文化这六大特征,不断与时俱进,发扬光大,播散海内外。这就是广府文化长盛不衰具有旺盛生命力的主要原因。
    2、广府文化的起源及岭南古通道。
    中原人越过一座座崇山峻岭,渡过一条条急河大流,以家族、姓氏为单位扶老携幼千里南迁,铸造了一个个辛酸悲壮的故事。在长达千百年的历史中数以百计姓氏的先民先后从中原地区南迁岭南,尤其是公元前214年,秦始皇派五十万大军兵分五路,最终统一岭南地区,设置南海、桂林、象郡,促进了岭南地区跨越式发展,使汉越民族融合,也传入许多中原文化,逐渐形成当地的地域文化,即岭南文化和广府文化,这就是广府文化的起源。
    古时岭南地区长期被视为荒蛮之地,北有五岭隔阻,南临南海,区域内河网纵横,丘陵密布,地理形势独特。但中原先民来到岭南后渐渐开垦,把岭南建成鱼米之乡、富庶之地。他们带来中原先进的铸造技术、陶瓷技术和农耕技术,创造了珠三角的桑基鱼塘、佛山的先进铸造业和陶瓷业,使佛山成为中国古代四大名镇之一,也丰厚了广府文化和发展。
    中原先民最早是从几条岭南古通道进入岭南地区开拓发展的,粤东西两翼也从羊蹄岭古道和合浦、徐闻作海上通道,从不间断对外发展并发展,形成一批港口,大大促进了岭南跨越性发展,也促进了岭南文化、广府文化的发展。要说广府文化,应该从这几条古通道说起。
    岭南古通道最早的是顺头岭秦汉古道。史载公元前214年,任嚣、赵佗数路大军南下岭南,其中一路大军就从这条古道翻越,顺连江、下番禺(今广州)。汉武帝时,伏波将军路博德的十万楼船水师,就是沿顺头岭古道南下隍水的。东汉章帝时期,大司农郑宏奉命将顺头岭一带的秦汉古道扩宽至3米左右,用麻石条铺砌成官道。史记载:“此道已开,中原之声近矣,然后五岭以南人才出矣,财货通矣,遐陬之民俗变矣”,可见影响之大。由于依傍这条官道,连州成为当时中原进入岭南的门户和水陆中转的枢纽,为岭南最早得到开发的地区之一。唐朝连州户籍超过3万户,和广州、韶州并称为岭南三州。这条秦汉古道至今仍保留着。
    地处韶关南雄的梅岭古道,自唐代张九龄于176年开凿大庚岭后,一千多年来一直是南北交通的大动脉。它沟通赣江流域和珠江流域,但凡人口迁徙、军队调动、商旅往来、使节访问等,大都经过这里,非常重要,故从宋代开始历朝历代都有修路之举。明代最重要的传教师利玛窦北上北京,走的也是这条路。
    梅关号称“南岭第一关”。梅关是粤赣的分界线,所谓一关跨两省,越过关口沿山北的石路,就进入了江西省赣州地界。在这海拔440米的山顶之上遥望对面的古城赣州大余县,关口的险隘顿时凸现出来。若在这里驻扎一支精兵,这条“十马齐轮”的宽敞通道就固若金汤了。这里留下许多古迹遗迹:梅关关楼、山间梅花、望梅阁、接岭桥、广大桥、丰山亭、红梅铺、古驿站;而最著名的有六祖寺、张九龄祠、观音阁等,虽简陋但仍引人驻足。
    梅岭古道带动了沿途的经济发展。北宋前期至中后期,梅岭古道附近的南雄州、南安军、虔州等地商税都有增加,商品交易繁荣。而今天珠江三角洲的居民,其先祖大多是经梅岭古道南迁的。位于古道上的珠玑巷,如今已被开发成中国最著名的姓氏文化旅游区,名姓祠堂林立,这里传说就是南迁先人的聚居地,也是广府文化重要的起源地之一。
    此外,岭南古通道还有西京古道(广东乳源至湖南北上长安城,见证荔枝进贡血泪史);韶关乌圣古道(水道至江西赣州、福建方向);阳山枰架古道(至湖南宜章县);星子古道(番禺—连州—风头岭—湖南宜章),等等。连通粤东的有羊蹄岭古道(通广州、出福建);粤西有合浦、徐闻作为出海口的海上丝绸之路。
    3、南雄珠玑巷作为岭南第一古镇,也是广府文化重要的起源地之一。
    南雄珠玑巷成为广府人的集聚地和播散地。珠玑巷作为凝聚了中原南迁的103姓、197族姓氏宗亲情感的特殊符号,它在南粤先民中有着崇高地位。珠玑巷南迁也是中国历史上规模最大影响最大的迁徙之一。自北宋中后期至元代初期的二百多年间,中原及江南氏族从珠玑巷继续南迁就有130多次,主要迁居珠三角各地和海外地区,目前遍布世界的珠玑巷后裔就有3000多万人。
    珠玑巷之所以吸引中原显赫望族落户,主要因为这里偏安岭南、民风淳朴、社会稳定;交通方便;商贸繁荣。珠玑巷南迁氏族带来了中原文化、江南文化与先进技术,并与岭南本土文化融合,形成独特的世家风采称誉岭南,也是较早期的广府文化。他们还结合广东沿海地区的实际条件,创造了桑基鱼塘、果基鱼塘等良性循环高效立体的种养格局,使唐宋时期的烟瘴之地变成粮果糖、鱼蚕禽并茂的富庶之乡。他们善于学习,兼收并蓄的精神,促成卒先从农耕文化向海洋文化进军,形成广府文化的底蕴与内涵。珠玑巷作为岭南第一古镇,将成为世界各地广府人寻根问祖圣地。
    4、地域文化的界定原则和特点。
    地域文化是根据当地地名历史沿革及范围、语言特点、风俗习惯、物质生活、精神层面等方面构成的区域性文化,它可以是大的区域文化,也可以是有特点小范围的区域文化,也可构成大区域文化下的小地域民系文化。例如,岭南文化又分广府文化、客家文化、潮汕文化。
    但不论何种民系文化或地域文化,都会集中体现在精神文化和物质文化上。如广府文化在精神文化和物质文化中可归纳为以下几方面:一是历史文化遗址,如陈家祠、黄花岗等等;二是历史名人,如孙中山、叶剑英、黄飞鸿、李小龙等等;三是风俗节庆,如年例节、各种庙会等等;四是表演艺术,如粤曲粤剧、飘色舞狮等等;五是技能工艺,如佛山陶瓷、粤绣端砚等等;六是器物建筑,如岭南园林、广州骑楼、开平碉堡等等;七是饮食厨艺,如粤菜饮茶等等。广府文化具有开拓进取、创新务实、平民善变等特点,这是其他民系文化不能比拟的。我们将根据广府文化的特征、特点等来界定广府文化。
    5、广府文化的界定和解释。
    要界定广府文化,我们应该从地域、语言、意识形态、生产方式、物质生活等方面并结合广府文化的特征特质来作考虑。
    (1)秦代在今两广地区所设郡、县治及其变迁地域(即两广白话区),都是中原文化与百越文化最早碰撞融合之地,都应称之为广府文化的源头和地域范围。
    岭南文化有三大民系文化,潮汕民系及文化主要地域为粤东地区及闽东南一带及文化;客家民系及文化主要地域为粤北的梅州、河源及闽南一带及文化(另外叙说)。而广府民系及文化则是在古代泰征服岭南之后,设南方三郡(南海郡、桂林郡、象郡),使之与当地百越杂处,逐渐发展为粤方言的一大民系及文化。
   秦设三郡的南海郡,大体相当于除肇庆市外的今广东省,辖番禺县、龙川县、博罗县、揭阳县。桂林郡大体相当于今广西及广东省的肇庆市,辖布山县(今贵港市)、四会县。值得注意的是,由于历史演变和广信府(今封开)等原因,秦桂林郡治及辖县县治均在今两广之白话区,是最早汉越民族融合之地,都有资格都应称之为广府文化的源头地和地域范围(象郡在今越南境内,辖临尘县、象林县,不必讨论)。
    随着番禺(古广州)临海条件好的特点,公元211年,孙权迁交州治至番禺,番禺(古广州)由是重新成为岭南的政治文化中心。南北朝后期称广州都督府,明太祖(1368年)设广州府,民国设广州市,广州一直是广府文化中心,直到今天。可见,广府文化及其地域范围是随着广信府、广州府的府治地变动和地域范围逐渐发展的。
    (2)粤语承载着广府地区大量文化品种,充分体现了广府文化的鲜明特色。当时广信和“封中”一带地方(今广西梧州至广东封开一带),经过与秦军几年的残酷战争,伤亡惨重,幸存者也会逃散,粤人至为稀少。大量中原移民当时是循潇水一桂江即梧州一带而来,大量的移民填补真空,在这一带定居下来。中原汉语也首先在广信府一带传播开来,与处于萌芽状态的粤语融合和发展,逐渐形成现代粤语。今天封开县的“封川语”比较完整保存了古汉语“浊塞音”的声母系统,这是粤语起源于封开的主要依据。由于广信(封开)处于秦设南方几郡的中心几何点,故古广信成为岭南地区最早首府地,粤方言和人口向现两广地区播散,故使分布在珠三角及周边地区、粤西南、粤北以及桂东南的广府人口有5900万人。“使广府人成为华南汉族的主要族群之一”,就是由上述事实作依据的。
    地方方言是中国地域文化最具特色的一个因素。广府文化之所以具有独特的魅力,不仅在于广式民居、广式菜系等,更重要的是在于粤语为载体的一系列文化品种,修改了许多中原词语,吸收了许多海外词语,使粤语添色不少,充分体现了广府文化的鲜明特色。
    除了粤语、粤剧外,粤语歌也是广府文化的重要品种,据宋代乐史《太平寰宇记》记述:在窦州(今广东信宜县)及昭州(今广西平乐县)一带,“谷熟时里 同取,戌日为腊,男女盛服,推髻徙跣,聚会作歌”的民俗风情,也说明广府地域遍及两广的白话区。广东广西的粤剧交流历来不断,作为两广文化交流的一个重要内容“广东粤剧院一团广西巡演”,将于2013年10月19日至11月5日在广西举行,巡演地区包括广西南宁、梧州、北海、柳州等地。由“中国戏剧梅花奖”得主、国家一级演员丁凡、蒋文端,国家一级演员林家宝等率领的广东粤剧院一团60多名演职人员,将为广西戏迷南演观众喜闻乐见、在两广地区极负盛名的粤剧精品,其中包括《观音情度韦陀天》、《伦文叙传奇》、《今夜不平凡—丁凡艺术专场》和《倾国名花—蒋文端艺术专场》等。也同样说明两广白话区都是广府地域范围。
    有不少民歌的粤语词汇,由中原汉语修改而来。如“娘在一岸也无远,弟在一岸也无遥。两岸人烟相对出,独隔青龙水一条。”这里把“不远”说“无(冇)远”。就是一例。粤语传承雅语,并吸收了许多外来词语,源源不断地向民族共同语输送,从而成为中外文化交流的一座桥梁。如“的士”(出租车)、巴士(公共汽车)、埋单(结帐)等外来语变成粤语后,流传到内地成为流行语。上述体现了广府文化中“粤语”的鲜明特色。
    以上我们从地域、语言二方面论证了广府民系及其文化的起源,下面我们再从地域文化的生产方式、物质生活、意识形态等方面对广府文化进行论述。
    李时权主编的《岭南文化》列出了广府文化特征的六个方面,基本上也体现在岭南民系的生产方式、物质生活和意识形态上。
    (3)广府民系对农业的多层次耕作技术以及经济的多元化,是广府文化所有内涵的基础。最典型的是珠三角地区的桑基鱼塘农耕方式。由于大量中原人迁徙过来,形成地少人多,在山坡丘陵的民居前挖塘养鱼,又利用池水种植蔬菜和蚕桑等经济作物,任何时候都可以自给自足,一年四季有种有收。这是广府人充分利用岭南地区雨水充沛、气候温和等自然条件,逐渐形成的多层次耕作技术的生产方式,在现两广地区的农村中仍到处可见。
    商品交换普遍化、经济活动多元化,从古至今都是广府人的特征,处处体现出广府人商业上的开拓和创新;说明广府地区是岭南商业贸易最活跃的地区。上世纪二三十年代,上海的几大百货公司都是广东人去创立的;直到开放改革的广东省和港澳地区经济一直位于中国经济前沿;无不体现出广府人生产方式的开拓性和先进性。广西的桂州(今桂林)、梧州、邕州(今南宁)能发展成为今天的大城市,也体现出其是岭南商贸最活跃的地区。
    (4)物质生活实用性是广府文化异常突出的特征。广府文化之“带有鲜明地方特色的文化门类和现象”是粤曲、粤剧、佛山工艺、粤绣及广州工艺、骑楼及广州建筑艺术、广州菜及带有奇异风情的广府民俗,等等。最经典的是骑楼,广府人将传统的干阁式建筑与西方的建筑风格结合起来,产生蔚为特色景观的骑楼,起到遮风掩雨的作用,这不光是标新立异的外观,更主要的是骑楼的实用功能,符合商业性平民生的规则,使之得到普通的推广应用。现广西的南宁、梧州都充斥着骑楼建筑。还有五邑地区的碉楼建筑,是当地华侨结合西方建筑,回乡置业或作防卸用建筑,已成为世界一大景观。在饮食上同样有名的粤菜与潮菜相比,粤菜的善变与潮菜的求精表现出不同的长处和特色,而粤菜的清淡和原汁原味更为人易于接受。
    (5)广府文化的思想意识形态主要体现在广府文化的开放性兼容性;强烈的变革意识和心理;平民性和市民意识三个方面。由于广府文化融合了中原文化、外来文化等特点,形成较重的商品经济和商业性的特征,使广府文化在中国社会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的转变过程中,更显示出其在文化、经济领域中独有的引领时尚潮流的突出态势,这些态势其实有不少是外来文化时尚、经济模式的传播。在这过程中,形成广府文化强烈的开放性和兼容性。并形成强烈的变革意识和心理,从而推动社会进步和取得经济成果及各类成果。
    (6)最后值得一说的是广府文化的平民性和市民意识。粤剧粤曲、粤菜和饮茶、骑楼文化是使广府文化中得以平民性推广的基础,比较典型的是潮汕人在功夫茶上表现出那种全神贯注的茶道,与广府人在茶市中表现出来的那种商业性全方位的发挥,属于两种截然不同的境界,更体现出广府文化的平民性和市民意识。务实和善变也体现出广府人的平民性和市民意识。最典型的是在语言,“搞掂”、“搵食”等语言是从外来语言中直接音译出来的,却带着浓郁粤味走向全国。这体现出广府文化的活力,是将外来的东西化为据有而不留痕迹。总之,平民性和市民意识给予广府文化与时俱进的能力,也给予广府文化作为一种民俗文化无穷的生命力,应该倡导发展。
   
                                                                        广东省吴川市鸿达机械有限公司 总工程师
                                                                              全国农机科技先进工作者 副总经理
                                                                            湛江开发区原工业局副局长 杨 海 耀

                                                                       2013年10月18日撰写



   
    主要参考资料:
    1、广府文化与改革开放研究(广府文化研究基地丛书),林有能、江佐中主编。
    2、岭南文化三大派系——广府文化、客家文化、潮汕文化的形式(兼淡广府文化的传承与创新) 杨海耀文,2008年广府文化研讨会发表文章。
    3、中原望族竞入南粤垦荒  广州日报(2013年9月20日),潘播、廖春华等文。
    4、条条古道通广东  广州日报(2013年8月10日),梁婵责编。
    5、广府文化的定位与走向  陈泽泓文,2008年发表文章。
    6、有关广府文化的两个问题  赵立人文,2008年发表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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